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01.中国式父子关系,隔着透明的坚冰

“周末有空回家吃饭。”

“在忙,周末估计加班。”

“哦,工作愉快。”

周五下午,父亲突然发来消息,言语简练,是他一贯的语气。我的回复也很明了,在忙——现在别烦我;周末加班——不回来了。

类似的对话,大概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在一对对不同的中国式父子身上。儿子成年后与父亲的对话,似乎总是这么简单,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,多一分情绪都嫌燥热。

好像总有一块透明的坚冰,横亘在父与子之间,只能看见对方冰冷又模糊的脸。说出的话,透过冰块,也染上了几分寒气。

这层冰太坚硬,它是千年来文化血脉中的根深蒂固。

这层冰太厚,让现在的中国式父子之间,或许不是不想交流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交流。

电影《老炮儿》中,在冯小刚饰演的“六爷”与李易峰饰演的“小波”这对父子之间,便是这样的情形。

小波母亲早前去世,六爷因群殴入狱缺席照顾小波,都让小波怨愤难平,血气方刚的少年无法对父亲言听计从,父子关系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
电影开头,小波半年杳无音信,六爷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逗着笼子里的八哥。因为思念儿子,六爷给八哥取的名字就叫“波儿”。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好不容易小波回家,结果两人一言不合,就是火山爆发。小的说“我没你这个老子”,老的说“我抽你小兔崽子”。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父亲的权威与儿子的叛逆,犹如一个被绑死的绳结,很难找到一个平顺的解法。

电影《乘风破浪》,将聚焦点放在父子关系的代沟中:父亲总是逼儿子做不喜欢的事情,或许是两代人之间最为常见的一个矛盾焦点。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邓超饰演的徐太浪,小时候在试卷上伪造父亲的签字,气得父亲怒踹他。父亲的爱变成了儿子的压力,父亲觉得好的,儿子可能并不认同,父子间的隔阂越来越深。

后来徐太浪不顾父亲反对成为了一名赛车手,在采访镜头前,一面对自己志得意满,一面对父亲进行挖苦。

他想证明的东西其实很简单:父亲你想要我做的,不一定是对的,我想做的,也不一定就是错的。

但于父亲而言,他们的初衷,其实只是希望将最朴实、最真挚的爱,传递给儿子。

几年前,一则叫《父亲的旅程》的公益片曾感动了无数人。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这是一位住在小山城里,不善言语的父亲,得知在外打工的儿子不能回家过年,他决定独自出门陪儿子过年。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旅途满是波折,这位父亲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,大城市让老人感到迷茫。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在终于见到儿子之后,父亲没有一句抱怨,只有一句对儿子朴实的关心,却让所有观众再也忍不住眼泪:

“你为什么瘦了呢?”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艺术作品是现实的投射,即便岁月的书页会泛黄,但浮光掠影间,我们总能回想起那些自己与父亲一同度过的时刻。

02.浇融坚冰,或许只用一杯酒

一个年过五十的人还有什么雄心壮志

他的梦想不过是和久别的

已长大的儿子坐在一起喝上一杯

两只杯子碰在一起

这就是他们拥抱的方式

也是他们和解的方式

然后,什么也不说

——王家新《和儿子一起喝酒》

父子之间或许并不一定需要说出煽情的话语,一杯酒,正是父子之间最为默契的语言。

两只杯子碰在一起,就是父子间拥抱的方式,什么也不必再说。

当父亲一日日老去,当儿子一日日长大,其实双方在心中早已和解,只不过缺少一个交心的场景,来进行一次男人与男人之间平等的对话。

《老炮儿》里的六爷与小波,在电影的后半段终于坐在了桌前。小波为父亲斟上了酒,父子干杯,六爷让儿子的杯子拿低一点,以示对长辈的尊重,让人会心一笑。

酒后谈心,父子终于互相说尽了心里话,六爷老泪纵横。竖立在两人前的坚冰被融化,心中的块垒被浇下。

而《乘风破浪》里表达父子和解的桥段更为浪漫——儿子徐太浪穿越回了父亲年轻的时候,两个人都是年轻人,父子两人得以轻松地举着酒杯畅聊人生,完成了一次更像是兄弟的对话。

中国式的父亲,不像母亲那般细腻,大多数家庭的父亲跟子女间保持着一种威严与距离。

他们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忙于工作,出差加班,很少能陪伴孩子,即使见面也是威严地“交代几句”。

但看上去总是板着脸的父亲,其实是在思考如何扛起这个家,如何给到家人更好的生活。

这些“父亲的爱与责任”,儿子们在逐渐成熟后也慢慢懂得,我们总是寻求父亲的温柔与关怀,而父亲们,其实也需要来自孩子们的爱。

汪曾祺曾写过一篇散文,叫《多年父子成兄弟》,标题便是从汪曾祺父亲口中说出的一句话。

而父亲们何尝不希望,这句也能从孩子口中说出。

03.回家吧,回家去陪父亲喝一杯

一阵放空之后,我才猛然意识到,我爸刚才发来的那句“周末有空回家吃饭”原来另有深意——周末是父亲节啊。

回家吧,回家陪爸喝一杯吧。这样想着,我给父亲发去了信息。

“爸,我这儿忙完了,我周天回来。”

“好,你直接回来,我跟你妈去买菜。”

那我带什么酒回家呢?

在父亲节回家陪陪父亲,是一件郑重的事,我选的酒自然也要让父亲感受到我对他、对此节日的尊重,要让父亲喝得有面子。

不少父辈人,这其中也包括我父亲,他们爱喝酒,对白酒的口感一直都很挑剔,喝完一口后,常会啧啧回味,如果酒的品质不够好,他们立马就会皱眉。

加之,父亲那一辈人勤俭节约惯了,信息里的那句“你直接回来”,潜台词就是让我别买什么东西回家。我知道,如果拿回家的酒过于贵重,他一定会好好保存,舍不得喝,这当然不行。

这可让人为难了,什么酒既能让父亲喝得有面子,又能满足他对白酒的挑剔,还不会显得过于隆重?

稍加思索,我觉得五粮浓香酒一定会是最合适的选择。

儿子与父亲,不过一杯酒的距离

毕竟“五粮”嘛,对于父亲他们来说,有记忆,有足够高的品牌认知,有稳固的品牌忠诚度。假如哪天他又去找朋友下棋,只要随口一说,“上次父亲节,我儿子拿了五粮浓香酒回来陪我喝”,他的棋友们想必都会艳羡不已。

面子有了,里子也有。

五粮浓香的卓越品质,是对父亲的爱。

五粮浓香的触手可及,是对父亲的懂。

五粮浓香酒,儿子在父亲节陪伴父亲的最佳选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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